文/杨小愿一个人与一个时代死犟,通常被称为车道上的螳螂

简介: 文/杨小愿一个人与一个时代死犟,通常被称为车道上的螳螂,只会被碾轧成齑粉。

文/杨小愿一个人与一个时代死犟,通常被称为车道上的螳螂,只会被碾轧成齑粉。

但有时候又带一点壮烈色彩,所以有个含义的双音词,叫“悲壮”。

《一串钥匙》是唐俊高先生发表在《四川文学》2021年第4期的中篇小说,蛮卵是文章的主人公。

四川话里称做事太过认真、认死理缺乏灵活性的人为“咬卵犟”,蛮卵应该是属于这一类型吧。

小说中,作者对蛮卵的定性,应该主要是悲壮,而非贬义之称。

如果真的如此,那么,我们就认为作者是有一份悲悯情怀的。

但文本上,从作者那套装拙扮俗的文字中,我们能感受到一丝不露声色的赞许,就不知道作者最深的那道心思是啥。

蛮卵的坚守,因为腰上悬挂的那一串钥匙,规避了一己之私的偏狭,显出些固执的孤傲。

当每天例行“巡逻”时刻,走在小路上摇摇晃晃的身影,被暮色放大以后,竟然伟岸起来,需要仰视。

这串钥匙放到标题里,是把蛮卵的行为在村庄这个格局下高尚化了的。

新闻记者了解时事,作协了解作协刊物办刊思想,不管旁人褒贬,都是作者酒量不菲的表现——满眼醉相,心中瞭亮。

这个3万字的中篇小说,文本结构十分精巧,应该是得益于作者特别善于构思阶段反复打磨、修补、完善的老习惯。

我这种读者属于懒鬼,有了实实在在的美食,大快朵颐,吃得饱饱的,就断然不会去想那些美味影射的外延。

读到一篇扎扎实实的小说,人物、故事熟悉而真实,不仅塞满我的眼睛,也填实了我的大脑,我主观能动性的思维就会瞌睡,躲到旁边偷懒。

从小受到的品格教育被我们泛化了,把“踏踏实实做人”应用到了“踏踏实实作文”上来。

实在太具体了,具体到舍此无它的地步。

这种由具体而排他的陋性,我们在生活中比比皆是。

这也不是我们的错,这样的东西很多,于是那样的东西便因为稀有而珍贵。

写的时候,我们总想把一个故事讲述完整,情节曲折,逻辑严密,细节生动,经得起推敲,通常读的时候也是如此标准,只有读过后还要回过头来挑刺,才会突然想起,我想透过这些严密实在的外象,领略到作者高妙的灵感,相当于填饱肚皮以后,我们的意识形态还饿着,心痒痒地想要“思淫欲”。

所以,有时候装神弄鬼是一个作家能够讨巧的非凡本事。

他外出求学前那段青少年时期的乡村生活,在他心里许有很深烙印,而他的见识和敏锐,又让他感觉到国家层面对那个他虽已逃离,却不能摆脱魂牵梦萦的农村、农事、农人生存的重大课题。

但他不是去挖自己的记忆,而是用跳出实地,从更高的角度去俯看、扫描和透视,像他多年须臾不肯离手的单反相机。

俊高拍照还在使用传统的胶卷,然后洗印出来,给我们一个又一个有意思的景象。

事实上,俊高的相机早就换成数码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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